这是王玉英做给荆野的护膝!
她竟、竟给别的男人缝制贴身衣物!
不知羞耻!徐恒想着轻放手中折子,却不受控重重一摔。
行伍之人对声音异常警觉,荆野旋即抬头,徐恒被瞅个正着,面上一讪,复板起脸,下令:“解下你腿上护膝。”
金科玉臬,不容置喙。
荆野心骤揪紧,心不甘情不愿,想抗旨,却又担心抗旨带来恶果,有点慑服。
他纠结半晌,最后心一横房暗牢,已经和皇帝硬碰硬好几回了,还怕什么!
遂腰背挺直,咬字用力:“恕臣不能从命,此乃臣心上人送臣的第一样礼物,生死不离。”
徐恒恍觉钝刀又在心上割了一块,就知道又是自取其辱。他抓起一本新折子,掐得紧紧,迫使自己动作和神色皆沉静,不失天威。
良久,还是不甘心,眼瞅奏章,笔批奏章,看似忙碌间随口一句:“你以为她在乎你吗?”
荆野原已垂首,闻言倏然抬头。
徐恒搁笔,噙笑俯瞰下首:“今早朕说要取你性命她都不在乎。”
荆野眸中闪过一丝晦暗,而后重变明亮,他冲上首抱拳:“臣愚钝,不晓得什么大道理,但知道一国之君不应当骗人。”
徐恒心一沉,以为他打诳语?一朝天子有必要东坑西骗吗?
徐恒想起很久以前王玉英缝制的,那条最终也没有送到他手上的腰带。
“要不要同朕打个赌?”他问荆野,眸子幽深,乍闪亮光。
同袍兄弟间经常打赌,荆野习以为常,竟不假思索接话:“赌什么?”
“你再让她给你做条腰带,不许提赌约。倘若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应承了你,朕就不管这对护膝了,仍可戴在你膝上。倘若她不答应”徐恒眸光变厉,语气亦加重,“护膝即刻捣毁,再不要奢望得她一物!”
荆野听完,既侥幸又莫名,皇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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