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打量儿子,仿佛怎么也瞧不够,口中呢喃:“回来了?”
郑扬之躬身:“议事晚归,劳母亲挂念。是孩儿不孝,本该伺候父母,却让父亲母亲一大把年纪熬夜守候,着实罪过。”
“千万别这么说自己。”上官夫人立马制止,听不得半点儿子自损,又关切,“是不是很冷?这披风是陛下赏赐的?”
郑扬之点头:“母亲不必担心,孩儿今日没多话,陛下不仅没怪罪,还因为更深露重,赏了一件披风。”
上官夫人还是觉得蹊跷、不安,欲言又止。
“好啦,见也见着了,赶快回房睡吧!”郑国老在上首开口,说完站起,走到上官夫人身边,抬手挥挥,催她,还打个哈欠:“老夫都困得不行了。”
上官夫人闻言嗔国老一眼:“就知道睡!一天天的,也不操心儿子!”
郑国老坚持把哈欠打完,方才同夫人笑道:“这不是有你这个贤内助吗?”
他将手搭在上官夫人肩上,扶她回房。
郑扬之则侧身让路,垂首恭谨:“父亲母亲早些歇息。”
等郑国老陪着夫人回去以后,郑扬之方才往东厢走,进门长随带上门,郑扬之则缓慢解下披风。长随瞧见主子的身体,既惊又骇,万分焦忧:“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郑扬之淡道:“不要声张,待会私下请府医来。”
王玉英没心机,没发现他伤口浸过一遍药,敷马齿苋是没用的。
他看向身上各处绑的纱布:“这些上的药要全部洗了,重新清理。”
长随听得眉眼皆皱起:“那得多疼啊。”
郑扬之抿唇,眼睛仍盯着纱布这些都是用她的纱衣裁的,拆下来后要好好保存。
他翘起唇角,愉悦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公子,有人来了。”长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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