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讲出来。
所以她更不应该再回想某些膈应的人事,既败斛谷清兴,又影响自己和旧友尽欢。
王玉英抬起头告诉斛谷须弥:“我没忘记这事。”
又问:“你这趟来京,打算待多久?”
斛谷微笑:“可长可短。”
“我五日之后才休沐,如果方便可以等我一道祭拜,届时当为东道,奉引周游。倘若不便久候,可自往先行,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斛谷须弥轻道:“你我之间,何时这般客气。”
王玉英要再开口,斛谷须弥先道:“我明日陛见,礼成恐有赐宴,诸事纷纭,五日之期刚好。”
王玉英点头:“那就到时候一起去,是我去四方馆找你,还是你来我这,亦或约个地?”
斛谷一笑:“你做东,你决定。”
“那就约辰时半,阳山下吧。”
“一言为定。”斛谷须弥主动举起茶盏,王玉英见状亦举起,再碰一回。
时已近酉,卷雪和楚英已在厨房忙活,飘来一阵浓汤香气,王玉英闻着,同须弥道:“不如留下来一道用晚膳吧?”
让她们多添几个菜。
斛谷拒绝:“算了,既已约好,我就该告辞了。”
“别啊,你千里迢迢来,而且这么多年没见,我怎么也得给你摆一桌接风宴,不然太失礼了!”
斛谷却起身,语气坚决:“太阳快落山了,我得走。”
他这一说,又令王玉英不得不回忆在北疆时,斛谷来探望他们,徐恒每回总在太阳落山前送客,北疆天黑得早,斛谷从来没有在家里吃过晚膳。
王玉英难免非议:“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从北狄王庭来这起码得走三日,你就是留一顿饭又能怎样?夫君向来通情达理,怎么这事上不近人情?斛谷人好,面上不说,但心里肯定觉得我俩冷淡,别把人家的热情浇熄了。”
徐恒抬手揽上她的腰,赔笑道:“别气别气,气坏另外身子我心疼。我又何尝不想留他,可平心静气想一想,留膳是不是得喝酒?喝多了夜黑风高再让人回去,岂不更失礼?留下来……我们又哪有待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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