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王玉英提口气,起身:“那我先去了。”
廖清拱手。
王玉英便随内侍出宫去往北苑,离得近了,听见鼓声喧哗,眺见搭起的棚顶,她不禁忆起自己从前看过的两回。
一胜一败。
本朝对番邦的鞠战有百年历史了,向来有胜有败,这是堂堂之阵,礼乐之威,重风范而轻胜负。一道观战的征西将军也说:铮铮天朝好男儿,胜负不过等闲事,唯以热血骋骊场,不负昂藏七尺身!
纵有圣谕,也需除了兵械,才能入场。王玉英侧着身子解佩剑上交,未瞥场内,四道目光却自两侧彩棚,齐齐投向门洞,或冷瞥或噙笑,皆期待着她转回身后看向自己,也或多或少想知道她最先寻觅谁。
“好了,可以走了。”禁卫话音一落,王玉英就转回身大步流星穿过门洞,先眺向中央旗杆,见本朝的青旗比褐旗多一面,暂时领先,不禁泛笑。
第60章
而后,她不自觉朝右望去。褐队四人已重入场,但尚未上马,王玉英一眼就和斛谷须弥视线对上。相隔遥远,他带笑颔首,她也点了点下巴。
另一侧青队四人正陆续从阶上走下、入场,除却楚雄,俱瞥见这一幕。
荆野心一沉:果然是北狄王。
因为发酸,他的眼皮子扯着眉毛打了两下颤,又想北狄王球打得是不错,明明是对垒,方才还毫无保留提点。
那……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荆野两眉蹙着,唇角却勉力上扬。
他旁边那俩位就截然不同了,虽然也不曾移目,睹见全程,但皆喜怒不形于色,眸子也黑沉沉读不出一丁点真实想法。
王玉英和斛谷打完招呼,扭头望向左侧,顿时一愣:阿野也上场?他从来没有打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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