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未列早朝,得了消息,半个时辰后才在御书房领命兼告辞。
皇帝语重心长:“你这趟去淮南,一定要吸取师禹的教训,时时自省,勤勉克己,勿负朕望。”
昭慧旋即垂眼,他这是在提醒,她和那位宗子一样,上下全系皇帝一念。
昭慧跪地表衷心:“儿臣感激父皇教诲,圣恩似海,耳提面命,莫不敢忘!儿臣此番奔赴淮南,必事事禀承父皇意旨,绝不专擅妄为,辜负父皇期望!”
听入徐恒耳中颇为受用,他微微颔首,觑着昭慧头顶,又想,她母族单薄,外戚患少,再多扶持一把也不是坏事。
“等你从淮南回来,就开始旁听早朝吧。”皇帝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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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漱玉楼。
郑扬之趴床上未着存缕,王玉英一面给他上药一面想,虽然拖延七日运期这事是他暗中指使,为了撇清嫌疑,才使苦肉计,但这人也不必一直挨到和她见面了才上药吧?
这可是二十廷杖!
“去了就快了,”郑扬之出声,“粮食进京赶得急。”
不会耽误百姓。
王玉英听他声音虚的,背上也皮开肉绽,大块大块的瘀斑,禁不住道:“这么晚才上药,你也不怕拖久了没命?”
郑扬之笑而不语,要真人没了,那就做她的鬼姘头。
王玉英则瞧手中白玉葫芦瓶,这么多年药不换就算了,连药瓶的款式都不变,他还真是对物对人都长情……
她心中一软,再看向他皆白至失血的面唇,鬓角额上不住渗出的冷汗,再敷药时,竟手控制不住轻颤。
她都觉得下手时郑扬之肯定很疼,他却每每阖唇,一声不吭。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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