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牵起,摩挲,光滑没有老茧。
她看斛谷的脸微微有些红,于是主动将他牵到榻上,纱帐散下,将二人与外界隔绝,但阳光未被遮蔽住,透纱照入,彼此仍瞧得清晰。
因此斛谷的脸更红了,他自己也能觉出发烫,笑了笑缓解尴尬:“是我帮你还是……”
“我们可以互相帮忙。”王玉英柔声接话,她的右手搭上他的系带。斛谷低头,看着白皙纤指将他的系带缓慢抽掉,袍子旋即散开。
他笑了笑,虽然依旧脸红颊烫,但开始学着帮她。
褪至最后时,王玉英瞥见他臂上一点殷红,不由蹙眉江湖中许多女子都点这种守宫砂,男子也有,但多数是练了不能破戒的功法。
“你也练童子功?”王玉英问,要是那样就要让他把衣裳重穿起来了,她不能坏人修行。
“没有。”斛谷看着她的眼睛道,“听风堂可以娶妻生子。”
王玉英这才放心,抬手要勾他的胳膊,斛谷笑道:“这种事应该我先来。”
他主动俯下。
有些男人就是喜欢讲这种尊严,王玉英没有反驳,始终微笑对视斛谷,给予眼神肯定。
斛谷凝视着她那温柔又炙热的眼,胸口滚烫,亦有两世心酸。他虽坚持主动,但每一步前都会先询问,征得她的同意后方才动作。
她真的好软,斛谷觉得他的手带着身子陷进去,怪不得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最后临近时他频频低头抬首,似乎不辨桃源。
“你不是神医么?”王玉英睹见笑问。
“纸上得来终觉浅。”
她笑了笑,继续做一个教导者。武陵人入了桃花源,“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最后怡然自乐。
斛谷一如既往温柔,仍每每事先询问是否疼痛。
“有时候……”王玉英抬手拨了下他的喉结,“不需要事无巨细。”
斛谷先怔后笑,他明白了,她喜欢粗犷雄浑的。他很快上道,让她禁不住感叹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武陵人既出,斛谷垂眼道:“头回快了些,我们可以再试一回。”
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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