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随应了一声,挠挠脑袋,还从没见过自己公子对哪位姑娘像今日这般热情。
车往前驶,王玉英打马与车厢并齐。郑扬之一开始是隔窗眺,渐渐就变成手搭窗上,再到后来半个上身探出车厢,如此举动自然引得长随频频回头,但王玉英向来待人热情,不觉有异。
她执缰凑近车窗:“对了,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在下姓王,双名玉英。”
郑扬之唇角扬高,跟他无数次懊悔后的幻想一样,跟她好好说话,她果然会大大方方告知芳名。
“在下郑扬之,郑是关耳郑,扬清激浊的扬,林下之风的之。年十有五,京华人士。家住京中崇文巷内,左数第三院即是,门前双柳垂荫,风来依依。家严乃当朝郑国公。”
王玉英听得又愣了下:京城人……都需要这么详细的自报家门?
自己刚才……是不是说太少,失礼了?
她迟疑补充:“我的那个王……就是最寻常的王,玉佩的玉,英雄的英。我是打阳关来……唉,鹰在那!”王玉英一瞥就死鹰,就扬缰拍马,急急驰骋。
郑扬之瞧着她的背影离远,心下一慌,生怕是梦,跳下马车,大步流星。及至近前时,王玉英已经拧起死鹰,拔了上头的箭,把它展示给郑扬之看。
“姑娘真是弓弦惊风,素手破天,猎猎风姿,李广复生亦当引为知己。”郑扬之说笑接过,暗自庆幸得亏这只鹰,觑了几十年,是他唯一不惧的禽鸟。
王玉英面上一红,这人把她吹得太狠了。
因为羞愧,她不再对视他的眼,连脸都不敢看了,视线挪下方才车上坐着没瞧见,这会近处立着,才发现郑扬之的腰也对于一个男人来讲,也太细了。
她感觉自己徒手就能掰断。
王玉英先想起的词是“猿臂蜂腰”,视线往上打量,他上身也不魁梧,不能用这个词。
鹤势螂形?
倒是符合。
她十分担心这位弱风扶柳,螳螂美人不经撞:“郑公子,唐突叨问,您是不是小疾未痊啊?
郑扬之没有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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