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玉英吸吸鼻子,提醒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再对相公动手了。
郑扬之从她的神色猜她的心思,不由得心一沉他方才那声哼哼是为了卖惨求怜,不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忙两只手都去抓她的手:“没关系的,我这辈子任娘子打骂。”
王玉英不知这是肺腑言,以为郑扬之委屈自己,迁就她。她眼睑快速地眨了两下,紧抿双唇,呼吸变浅,手上则用力回握郑扬之。
郑扬之笑道:“娘子要是实在心疼我,就帮我揉揉这被踹的胸口吧。”
王玉英再次瞟向伤处,一五一十回答:“这里不能揉,不然明早会肿,不揉的话,明早就好了。”
郑扬之刚想装遗憾改讨别的好处,忽听她道:“要是真的疼得受不了,我帮你吹吹吧。”
他尚未做出反应,她就躬身给他一口口吹凉气,吹得他脑子滞住,再难算计,只抬手搂住她的背。
王玉英吹了会,自个没什么,郑扬之却觉累着她了,于心不忍:“辛苦娘子,不必吹了,我已经不疼了。”
“不辛苦。”王玉英目光随他的披发游移,若踏雪寻梅,忽起捉弄心。
她起先只是手拨了下,察觉到郑扬之搂她后背的手五指骤蜷,她这个好学的好学生随即模仿起老师,施起郑扬之最擅长的手段。
郑扬之重重出气,抬手探出帐外,抓起边几上茶盏,以酒代茶漱了口。
王玉英正檀口凝神暗索,忽地遭抵,怔忡未解,正要转身瞧瞧到底是什么,郑扬之已翻身笼下。
胭脂色自王玉英颈间漫涌而上。
郑扬之眼睛里全是她的变化,眸色越来越幽深:“其实……”他将她搭在鼻尖上的那缕碎发勾至耳后,没了阻挡,他呼出的热气径直扑在她脸上,话钻进她耳朵,“我还从书上学了些别的手段……”
王玉英心砰砰跳,眼睛也一眨不眨,两只手不自觉抓紧丝滑的锦缎,声音细若蚊蝇:“书上说……头一回,会……”
“我不会让你疼的。”郑扬之轻拢慢拈抹复挑,缓解她的紧张,唇顺着王玉英的唇沿细细地啄,酒气透过唇缝渗进她口中和喉管,令她迷醉。他轻柔的声音随换气漏出:“我看过很多很多避火图,多到像过了一辈子……”
果真不觉。
她看他渐渐闭起凤目,两颊红润,压着下巴,微微分唇,她不由也分了唇是因为看痴,他情动的模样真美啊,若为女子,桃羞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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