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剖开了整颗心,为她抗旨,顶着被参奢费的风险予她十里红妆,她明明上一世也回报了同样热忱,挚爱,为什么这一世没有坚定地继续选择?
他一定要寻到一个答案。
徐恒隐隐觉得,原因并非王玉英水性杨花,见异思迁她有苦衷,他俩依旧情比金坚,是郑扬之这个小人,要么找人施了什么法咒,障了王玉英的眼,要么坑蒙拐骗,呵,一个小偷!
徐恒还有些上世关于郑扬之的记忆,愈发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郑扬之回首望来,与徐恒四目相对。
徐恒旋即浮现得体笑意。
郑扬之亦神色语气温和,满满歉意:“在下本该设宴款待,可谁料……”他看向怀中佳人,跟她来个恩爱对视,“内人玉体违和,步履维艰,只能先奉她归寝,再请府医瞧瞧,暂时不能作陪,还望殿下海涵。”
徐恒先喉头滑动了下,而后抿唇,浅笑:“尊夫人身体要紧,看来还真不能撞日,我先告辞,改日再来恭贺。”
念出尊夫人三字时,觉得牙与牙间能碾出血。
“改日我向殿下奉帖。”郑扬之热情不减,但转头就吩咐长随送客。
三日后,天朗气清。
时逢郑扬之休沐,之前就说好了,和王玉英一道去北苑跑马。将一进门,眺含黛远山,如茵草场,正心旷神怡,忽见前方驰来一银青色身影,若清风一阵,经过靶垛,一顺骑射,箭箭中十环。
郑扬之脸又阴一霎:晦气!
是他自个大意,以为征西将军时常在北苑教太子骑射,徐恒便不敢来!
王玉英亦打量,比郑扬之足足慢了两拍,才认出肃王主要是他今日明显特地打扮过,银冠束发,着天青色暗纹箭袖,一身少年气,衬得容貌愈发俊逸。
徐恒瞟见王玉英的骑装,是他最喜欢的那抹石榴红,且她唇角挂的亲切明媚的笑也是他难见的,徐恒立马翘高唇角回应他,然而王玉英却在瞧清瞬间敛笑,迅速换上一种疏离生分的神色,手上缰绳抖了下,马退半步。
等郑扬之开口参见,她才跟着她这辈子的夫君一道见礼。
徐恒瞧得一清二楚,紧攥缰绳,手背上青筋凸起:他难受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