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也红了许久,不知是醉酒还是情怯。
徐恒攥紧双手,到骨节发白,发出脆声。
她为什么要抛弃他?
这般绝情,狠心。
……
远处,王玉英糖画刚吃完,郑扬之就持一张干净帕子要给她擦嘴,大庭广众她哪好意思,抓过帕子自己擦。
她心里禁不住还是想了下徐恒,常听人说相公和肃王是至交,但这几回郑扬之都拒绝了肃王的邀请,怠慢朋友不厚道当然,徐恒想让郑扬之射箭出糗,又用那种眼神看她,这个朋友不交也罢!
但是得罪皇子更令人担忧啊!
王玉英忍不住问:“相公,你和殿下之前不是很熟吗?怎么这两回都让他吃瘪?”
郑扬之压低嗓音:“殿下驰骋于野,飞觞于夜,固然是少年英气,但饮酒作乐,易遭史官笔刀,为着殿下清誉,我不能同他一道做这些事。”
王玉英恍然大悟,原来都是为了肃王好!
又想,她相公真是个大好人,竟然还拿肃王那种人当朋友,为其考虑,甚至不惜委屈自己,再对比肃王的所作所为,唉,人与人间,品性真是天差地别!
王玉英遂将郑扬之牵得更紧。
此刻她并未瞥郑扬之,若抬眼,会发现他冷若鬼魅。
郑扬之正阴恻恻想:徐恒真是疯了!
最近这段日子,总有些绝色在他眼前晃,要么偶遇,要么他人企图进献,跟群苍蝇似的……徐恒一面对他使离间美人计,一面越来越勤地邂逅王玉英。
这人不寻常的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