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王玉英眺向牌位,“他穿过的吗?”
很多人不愿意穿亡者穿过的衣裳。
荆野随她目光也望牌位,怔了会,疯狂摇头:“俺什么都不嫌弃!”
但是换上徐恒的鞋袜后,他又对着牌位上了回香。
王玉英抿了下唇:“方才的香尚未燃完,不用每回都上,拜一拜就好。”
她是想劝荆野别动不动就上香,荆野闻言,本来已站直的人重跪下去,多添一拜。
礼毕,起身回首,冷不丁瞅见王玉英也在换鞋袜,露着一双白皙赤足,荆野心陡地乱跳,背身垂首,脸红一片,过会,跟蚊子嗡似的说要到外头洗鞋袜。
他蹲下不久,就见婢女端盆出来,也要洗众女换下的,荆野往自己手上瞟了一眼,才搓两下关节就发红了,这天寒地冻的:“姐姐快回去,我一道洗了!”
说着夺盆。
婢女道谢回屋,荆野两手开搓,比搓衣板干净,一开始是外衣,还没什么,待执起王玉英换下的那双湿袜,才意识到不妥。
攥拳,从脸一瞬红到脖颈,洗个袜子洗得心惊肉跳,心虚不已,仿佛正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洗完拿回屋晒,他对着牌位再次跪倒,彼时王玉英正忙别的,瞥见手上顿了下他怎么把徐恒当菩萨拜?
荆野不闲着,屋内扫扫擦擦,忙到天快黑,就说要出去寻住宿。王玉英沉默须臾,没留他。这一小会功夫大门就重被雪封住,荆野铲了,出去自寻住处,谁知附近客栈满员,他在大堂眯了一宿,早晨重新回来,铲雪进门,褪了外袍就又开始忙活在他眼里,哪哪都是活。
“你早膳吃了吗?”王玉英忍不住关切。
荆野心一暖,点头,来之前怕给大小姐添麻烦,已经提前扒拉了一碗粥并八个馒头。
过会,他问:“大小姐,您们吃过了吗?”
没吃他去厨房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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