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旧礼回来探望父母,猛然来了这么一大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郗家触犯了刑律,君侯是来抓人的呢。”
杨训今天一改往日端肃,也有了好颜色,“岳父大人说笑了,若要抓人,哪里用侯府出面。我前阵子病体未愈,多有失当之处,听岳父大人的弦外之音,怕是还在怪我啊。”
玩笑着说出真心话,这是政客惯用的手段,然后再你一言我一语地,维持周全体面。
待人都回到正堂,郗彩与杨训并肩向父母行礼,郗和郗檀也来见过新姐夫。后来前堂如何风起云涌,就和郗彩不相干了,她退到后院,和母亲细细说起这三天的经过,末了坐在鹅颈椅上,气得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郗夫人听得惆怅,“我看鄢陵侯精神不错,并不像病入膏肓的样子。”
郗也在一旁插话,“行动自如,没有又臭又烂。”
正是这样才难办,郗彩又叹了口气。
“且稳住心神,他没有难为你,这点倒是好的。”郗夫人道,“那天你被接走后,我与你爹爹一晚上没睡着,怕好好的女儿羊入虎口,怕那病鬼磋磨你。”
郗问得更直接,“阿姐,你们做真夫妻了吗?”
神来一笔,大家的好奇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尤其是郗檀,脖子伸得老长,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郗彩看了他们一眼,“莫要高估那奸佞。”
大家都松了口气,要是圆了,不单郗彩受委屈,这局面也让人迷惘,好赖都算半个自己人。
郗彩愁的是自己还要贴补家用,“阿娘回头向爹爹打探,他说食邑俸禄都用在了军需和救济上,到底有没有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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