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差。”
靠在墙角的郗彩没有睁眼,启了启唇道:“不吃,拿走。”
狱卒愁了眉,看里面的人披散着头发,形容萧索,那一身阙翟衬得人毫无血色,放在当下的环境,乍看有点可怖。
“夫人,何必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案子还在审,说不定明日御史的罪责就洗清了,您这样,岂不白吃了苦吗!”
可不管怎么游说,里面的人都不再回应了,狱卒只好提着食盒退出来,怅然告知侍从:“好话说尽,夫人还是不肯吃,小人也别无他法。”
消息传到杨训耳中,心下难免不悦,但脸上笑意不减,与尚书令等人解嘲:“难哄得很,拿命同我争,知道我舍不下她。”
他都这样说了,尚书令和司隶校尉便顺势解围,“女子难免有些小脾气,想是误会了君侯,和君侯赌气了。君侯亲自去一趟吧,说几句好话安抚安抚,先吃了东西要紧。”
他点点头,撑着圈椅的扶手起身,接过食盒,走进了审刑狱。
人到了牢门前,看见她果然如狱卒描述的那样,一副憔悴惨淡的模样。
敏锐也不如先前了,靠在墙角一动不动,不肯睁眼。他只得唤了她一声,“夫人,吃些东西吧。”
郗彩没有理会,偏过了头。
他蹙了蹙眉,“,还是吃一些吧,难道你想活活饿死自己吗?”
郗彩仍旧不为所动,暗里已经把他剁成了肉泥,他早就死了。
本以为他会知难而退,谁知他另有杀手锏,嗓音像毒蛇,在冰凉的炼狱中盘旋──
“郗和郗檀昨晚刺杀我,现在我手上,你若是还想见他们,就睁眼看看我。”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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