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的善解人意必须发挥一下作用。她靠过去,贴在他肩头,一手温柔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亲昵地抚触他的耳垂,“我不在乎那个,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长久伴着郎君,照顾郎君,像现在这样依偎在一起,不也很好吗。”
他微微牵了牵唇,“没有夫妻之实,总觉得无法与你心贴着心。原本该给你的我给不了,害得你为我守活寡。”
郗彩勉力安慰他,“嫁人又不全为了这个,只要郎君真心待我,我们长相厮守,如何不能心贴着心呢。再说郎君可是盖世的英雄,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威名,嫁了你,并不辱没我自己。你知道女郎都喜欢厉害的郎子吗?你在朝中说得上话,我爹爹是御史中丞,平时得罪不少人,这回摊上这么大的事,郎君也能保全,就凭这,我就知道自己嫁对人了。”
好话真是不要钱似的往外泼洒,她似乎已经忘了圣寿那晚,情愿被护军押走也不向他示弱的倔强模样了。
不过事情过去了,就不要追究,要活在当下。他还是很眷恋她汹涌的柔情,她收起利爪,温驯地停留在身旁,可以短暂地让人忘了征途,沉浸在温柔乡里。
“你不嫌我吗?体弱多病,连想抱起你,恐怕都力不从心。”
她说:“我不要你抱,我自己有脚,做什么要你抱……”边说边仰头看他,“在外的时候,你我本来就要自矜身份,郎君可以在床上抱我,怎么抱都可以。”
所以郗纪元虽然是死对头,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尤其把女儿培养得如此口蜜腹剑,他愈发觉得这老岳丈了不起了。
明明很憎恶你,却又对你笑靥如花,这才是真正的“出嫁从夫”吧!
他暗自发笑,也好,确实有几分他的风采。
偏过头,把脸颊贴上她的前额,他慢条斯理道:“这阵子我打算养好身子,朝中的事也好,军中的事也罢,暂且放下不过问了。我知道夫人体贴,但养育子嗣也重要,否则我这一脉,岂不是要断绝了吗。”
郗彩听后觉得不大妙,果然还是不死心啊!一忽儿气馁,一忽儿又不认命,把她也弄得七上八下。
反正不管前路如何,总有妥当的解决办法,他说什么,她都点头附和,但折腾了半宿,她实在有些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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