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说那不能,“他还有阿姐帮扶着,怕什么。”
郗夫人直皱眉,“兄弟有出息,阿姐才愿意多往娘家跑。兄弟没出息,回来只剩帮扶,帮扶他做什么?缺个儿子吗?”
总之姑嫂不对付是常态,偶尔理念不合也无伤大雅,嘀咕过一通,照常坐下一同吃团圆饭。大家举起杯,碰了碰,感慨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差一点儿,吃的就是白事饭了。
其实长辈们最担心不过,因为结了这么一门婚,弄得不尴不尬。在夫家要顾全娘家,回到娘家又满耳朵丈夫的不是。
饭后女眷们挪到后廊上去,姑母心疼地问她:“鄢陵侯久病,心思怕已不似常人了,他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对你动过手?”
说起欺负,基本都是精神上的损耗,至于动手,床上搂搂抱抱算不算?
当然这话不能说,只说让长辈们不要为她担忧,她自己能够应付。
姑母看着她,满眼都是惆怅,对郗夫人道:“不瞒你说,早前怀渡那新妇忽然没了,我也动过心思,眼热。和主君一说,他让我快些打消念头,好好的女郎,哪有给人做续弦的道理。我想了想也是,只怪那时糊涂,断送了孩子的婚姻。我们怀渡也苦得很,要是一早说合了,两个孩子就都超生了。”
郗夫人听得摆手,“怀渡大了六岁,怎么也说合不到一处去。”
姑母瞪眼,“杨训大了九岁,倒能说合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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