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知礼。她对九郎的那点心思,我怎么能不知道,不过不肯戳破她,如今也要托你担待了。”
郗彩听完,反而松了口气,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太皇太后知道杨素对杨训有意思,那么杨训把她许配给谢桥,目的便昭然若揭了。
“其实我也明白,每回郡主都对我剑拔弩张,终究是年轻,心里装不住事,我绝不能同她计较。”她字斟句酌着,缓缓道,“阿娘,我昨日回了娘家一趟,遇见了姑母家的表兄。我表兄谢桥,原本是尚书左丞,因陛下看重他,迁任了吏曹尚书郎。昨日回到侯府之后,侯爷与我说起表兄的亲事,听那话音,似乎想把郡主说合给表兄……”
她抬眼望了望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何等敏锐,立时就心知肚明了。
郗彩复又笑了笑,“正是因为郡主有自己的主张,我担心这门亲事要是说合起来,恐怕伤了郡主的心。毕竟郡主的婚姻还得阿娘做主,万一侯爷同您提及,您也好早作主张。”
太皇太后即刻打定了主意,“她心智还不周全,我要多留她两年。若是这辈子不周全,留她一辈子也无妨。”
这就是至高权威的果决,也许断送了一名女郎的幸福十分残忍,但若是这女郎轻易就能被人裹挟,倒不如留在身边看管更稳妥。这不单单是维护谢桥,更是杜绝吏曹也落进杨训手中的,最简单的方法。
可算是放心了,有太皇太后托底,这件事应该成不了。
郗彩又在慈和宫坐了会儿,等着小厨房的点心,可是等了许久,也没见杨素折返。
太皇太后吩咐殿头:“派人过去瞧瞧,果子预备好没有。”
郗彩站起身道:“我一起去吧,万一郡主还在闹脾气,我也好劝解劝解。”
太皇太后应了,指派宫人领她过去。慈和宫的小厨房离正殿有段距离,金墉城太大了,宫阙巍峨,复道也多,有时从地面行走要拐好几个弯,但若是走复道,则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宫人引她上台阶,朱红的彩桥驾在半空中,底下的宫苑和衙司一览无余。
走了一程,宫人抬手指引,“夫人,就在不远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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