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了态,郗纪元夫妇知道她顾全大局,即便不舍也只得妥协,“你不是孩子了,自己拿定主意便好。但这件事,绝不是小事,倘或不得一个交代,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杨训见事情有转圜,态度自然也放得谦卑了,再三向郗家夫妇郑重承诺,才命家令将人送出去。
压顶的泰山走了,他方回过身来询问:“好些了吗?若是还觉得气闷,就传府医再想办法。”
郗彩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眼下当务之急是勘破这桩案子,杨训一刻都不能等,让人把贡熙传进来问话。
贡熙早把一切捋顺了,掖着手向上回禀:“郡主对夫人向来言辞无状,从来不称夫人为阿嫂,常是郗家女长,郗家女短。今日又冲撞夫人,将食盒扔在夫人怀里,许多宫人都是亲眼得见的。我们夫人脾气好,并没有生气,反倒笑着把食盒抱了回来。好好的侯爵夫人,人前体面全无,奴婢就算人微言轻,也觉得郡主办事不地道,欺负我家夫人。至于其他的,奴婢不知道,只知道郡主讨厌夫人,这是有目共睹的。”
杨训听完,眼里果然浮起了愠色。自家内帷不管如何斗智斗勇,外人折辱她,就是打了鄢陵侯府的脸。
他转头吩咐长史,把食盒送进慈和宫,请太皇太后将郡主和制作糕点的厨娘一同交少府羁押,明日他要亲自入宫审问。
长史领命去了,折腾了大半晌,天也渐渐暗下来。
厨房送了暮食进来,食案摆在榻前,郗彩摇摇头,说吃不下。
他好言劝慰她:“你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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