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听他自报家门,不由怔愣了下,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你就是谢桥……她居然唤你郎君!”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有了答案。
郗彩忙反驳,“我认错人了,以为他是我家侯爷。丧服都一样,怎么分辨!”
杨素并不管她说了什么,她只在乎自己想到了什么。
之前九兄要她出嫁,人选就是吏曹尚书郎谢怀渡。结果当日郗家女到家便毒发了,大闹一通惊动了杨郗两家,坏了她的名声,不就是为了阻止她嫁给谢桥吗!
“好啊,你们俩有私情!”杨素咬着槽牙,确信发现了大秘密。
可惜还没等到她大肆宣扬,慈和宫的人已经赶到了。
傅母和殿头面色沉郁,“郡主,可不要枉费了太皇太后多年的教导。”
郡主之尊,不能在人前惩处,她身边的婢女就倒霉了。
殿头向左右下令:“郡主跟前的奴婢侍主不周,押解起来,回去发落!”
几个内侍上前,反剪起了随侍的宫人,像提溜小鸡一样,拎着往慈和宫方向去了。
傅母肃容问杨素,“郡主,还不愿回去吗?”
杨素委屈坏了,大声抽噎起来,“姆姆,我……”
傅母没有理会她,缓和了神色向郗彩行了一礼,“夫人受惊了。太皇太后得知消息,立刻派奴婢等前来,因是太后丧仪,不便大肆声张,过后必定给夫人一个交代。”
郗彩心惊胆战点了点头,但还是得支应一声,“郡主年少气盛,请太皇太后不要责罚她。”
傅母浅浅露出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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