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前面的人终于转回身来,麻披挂在白袍之外,脸色也如孝服一样没有血色。
他应当很生气,看她的眼神直愣愣地,里头蓄着万丈波澜,只要她不知死活胆敢莽撞,立刻便会让她灭顶。但他有涵养,神情是宁静的,不过颈间的喉结滚动着,似乎要花些力气,才能不令自己失态。
“我一直以为夫人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拿出耐心来询问,“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郗彩心道答应过的事太多了,不知你说的是哪桩,结合眼下的局势来看,肯定是不见谢桥。但这种承诺,不过是用来应付当时的剑拔弩张。彼此是活人,又沾着亲戚,见人就躲也没有道理。可他居然一本正经相信了,到底是太精明,还是脑袋不清醒?
左右看了看,零零星星还有宫人往来,这种环境下谈论这个不太好,郗彩便换了个路数,柔声问:“郎君,你吃过暮食了吗?我让郁雾每日准备好汤药,早晚各一次送进宫来。你身子不好,接下来还要忙碌,药可不能停。”
他不为所动,“宫掖重地,不得喧哗。你先前那些私房话,是用来挟制我的?”
天地良心,她只想让他别跑而已。
毕竟这种误会不能过夜,时间拖延得越长,回头越不好交代。自己倒也无所谓,不能把火引到谢桥身上,不管自己想法多复杂,谢桥是无辜的,平白让人承受鄢陵侯的怒气,那也过于冤枉了。
总之她已经掌握了一套对付杨训行之有效的章程,一味地顺从认错,他会觉得毫无新意。你偶尔要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可以委屈而心酸地抱怨,“好啊,你因此羞于见人了,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还说什么至亲夫妻,至亲夫妻却如此疏离。”
她最擅转移注意力,可惜杨训并不上当,反而抢先把她的路走了,“不是至亲夫妻,可能是远房夫妻吧。”
郗彩愣住了,痛心疾首,“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往我心上扎刀子吗。”
无奈他寸步不让,哼道:“自己与人私会,竟说我往你心上扎刀子。我早已三刀六洞了,你视而不见罢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