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屈辱的滋味缓缓爬上心头,想不通自己怎么混到这个份上。这回亲了一顿,把他亲服了,下回怎么办,难道要靠自己出力,把他睡服吗?
想到这里,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双手捂住脸,眼泪和嗓音一齐从指缝中流淌出来,“我太窝囊了……太憋屈了……啊……”
外面的贡熙和郁雾听见了,不由分说冲进来,一副誓死护主的凶悍模样。
然而看清了现状,除了痛哭流涕的自家小娘子,食案和熏笼还有里间的摆设,一切都很规整,并没有大打出手的迹象。两个人面面相觑,暗道肯定是小娘子落了下乘,实在算计不过老狐狸,流下了失败的眼泪。
杨训不屑与她们解释,淡淡扔了句“出去”,那两个婢女便舍下主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斜倚熏笼,面前是哭得正起劲的妻子,鄢陵侯头一次感觉到岁月的棱角和层次。
“我们将来生个女儿,就叫繁若吧。”他忽然说。
郗彩“呃”了声,哽咽封存在喉咙里,“繁弱不是弓吗,你什么意思?暗示我硬来?”
其实也可以这么理解,但为了避免她又一次魔音绕梁,还是说得好听些吧,“箭是忘归,射出去便义无反顾。弓是繁弱,永远挽在手上,永远不会松开。女儿叫繁弱,可屈可伸,常伴左右,万一像你一样遇事大哭,爹爹还能劝解劝解。”
果然在隐射,赤裸裸地嘲笑她。郗彩哭了一通,敞亮了些,又开始忍不住在心里反击,药罐子就是想得多,八字还没一撇,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身子不行,全靠纸上谈兵。
不过不能再惹他了,亲得嘴都疼了。她站起身揉着眼睛道:“繁弱就繁弱吧,很好听,取名字还得是郎君。不过时候不早啦,我去收拾收拾,叫人搬了食案,该睡觉了。”
待到拖着步子走出去,贡熙和郁雾忙迎了上来。
蘸盐的柳条送上前,郁雾问:“娘子先前怎么了,为什么哭起来?”
郗彩叼着柳条唉声叹气,“别提了,斗不过他,一子只差惜败。”
不管是憾负还是惜败,反正就是输了。三个臭皮匠无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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