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料到,意外之喜从天而降
这奸佞居然真的病倒了!
连着两日受寒,就算身强体健的人都受不了,何况他。及到晚间吃饭的时候,她就察觉他不对劲,起先脸颊发红,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谁知后来连反应都迟钝了,撑着额头直说要歇一会儿。
郗彩当时还暗笑,看吧,小小一个回合的较量,还没让他发力呢,他就一副阳脱的样子,可见是个蜡枪头。
她偏过身子擦手,那曼妙的侧影在灯下发着光,“郎君安坐,我先去洗漱吧。”
起身走出围屏,见郁雾从外面进来,欢天喜地说:“娘子,下雪了!”
她顿时大喜,急忙跑到门前看,见大片的雪花没头没脑地落下来,她高兴地大喊:“郎君……郎君,你快来看,下雪了!”
要是换做以往,不管他是否感兴趣,样子总要装一装,起码上门前溜达一圈。可今天却不一样,他支着脑袋,动都没动。
郗彩心下纳罕,返回内寝查看,见他面泛桃花。试探着上手摸了摸额头,一片滚烫……
“贡熙,快传府医来。”
搀扶他上床躺下,待府医给他把过脉,其实知道他为什么病倒,却仍要作势询问:“侯爷这是怎么了?”
府医的诊断也如她所想,确实是受了寒,要开方子发汗解表。不过因为先前身上就有病灶,许多药用不得,须得斟酌再斟酌。
从内寝退出来,府医为难地回禀:“有些话,卑职不得不预先交代夫人,侯爷的身子,愈发虚弱了。平日本就在苦撑,这忽来的病症与痼疾交缠,恐怕难以支应啊。”
郗彩心头顿时一跳,“难以支应是什么意思?不过染了风寒而已,会危机性命吗?”
府医讳莫如深,半晌点了点头。
得来全不费工夫?就这么简单?
她顿时有些高兴,但高兴之余,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悄悄爬上心头。不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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