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岳丈只好临时补救,趁机说教了两句,“男人大丈夫,心胸应当开阔一些,因妻房的小小失误,便得理不饶人,你还打算要这段婚姻吗?是个善良实心的孩子,她也是为着讨好你,才给你做衣裳的,她能有什么坏心?就算你我朝堂上意见相左,你居家过日子寻我女儿的晦气,总是不应该吧!”
杨训此时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岳父说什么便是什么,诺诺称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门上的郗彩却老大不情愿,“我不回去,若是回去了,他一定会磋磨我,我要……”
“和离”两个字险些脱口而出,但在他沉默的注视下,无奈又咽了回去。
“岳母大人,我不曾磋磨过她……”他轻喘了两口气,那张脸愈发苍白了,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若是不在乎她,何必拖着病体,冒着风雪,也要来接她。”
相较于郗纪元,郗夫人显然心软得多。见他这样,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赶忙招呼郗彩,“你快来,别愣着了!瞧瞧侯爷,可是不太好啊?”
郗彩觉得自己的人生大概就是如此了,逃不出这奸贼的五指山。拖着步子进来查看,发现他当真很虚弱,又有些不忍心,“郎君,你还好吧?”
这一问,他惨然望向她,翕动着干涸的嘴唇道:“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呢……我急得心都要蹦出来了……”
反正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是有资格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脆弱的。
他坐在圈椅里,想站起身又起不来,便拽过她,撞进她怀里来。
一旁的郗和郗檀像吃了苍蝇,两张脸皱巴巴地,心道这个模样,阿姐八成已经和他圆房了。
郗彩一脸菜色,两眼无光。灰心了,别在这里现眼了,“走吧,回家。”
左右上来搀扶,杨训还有些踉跄。挪着步子往门上走,正好瞥见郗手里的红绸,上面写着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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