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是闷着头不说话。
他也无所谓,忽然蹦出个猜想,“你说那些拥戴少帝的臣子们,当真是为了维护正统吗?会不会是羽翼未丰的小皇帝容易掌控,他们才乐于扶持?毕竟成熟的帝王不易拿捏,闹得不好,脑袋就搬家了。”
他还在畅想,她却用力一拱肩,把他顶了起来,气咻咻道:“我爹爹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权柄没有兴趣,他只希望天下不再起兵戈,百姓不再挣扎逃命,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士大夫的风骨大义。”
他听罢只好点头,“我也觉得,岳父大人的初衷是好的。”
郗彩怨怼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仅仅只是初衷吗?”
他无奈道:“你看,我已经肯定了岳父大人,你却仍旧不依不饶,想必此刻能够体会受到冤屈的愤懑了。这样很好,不久之后,便能对我的处境感同身受……”
他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一点点引领她,毕竟针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痛。
可他说着说着,发现她神情起了变化,怔愣了片刻,一面摸索领,一面矮下身子左顾右盼,把车舆内的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
“怎么?丢了要紧的东西?”
她胡乱应承,“是啊……我的那枚白玉领扣不见了。”
他“哦”了声,“丢了便丢了吧,再命人采买几枚就是了。”
郗彩不便说那枚扣子的来历,心下着急,想找回来,便让驾车的停下,对杨训道:“料着是丢在王家了,好在没走远,我折返找一找。郎君若是觉得冷,先回府也行,等我找见了,自己想办法回家。”
她没等他开口,不由分说打帘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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