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郗彩便没有再过问,下半晌把后厨的人传来,又核对了一遍菜单,确认明晚的菜色没有差错,就给身边的人分派她带回的那些小物件去了。
一直等到晚饭时候,杨训也没有进内宅。打发人去前面问,才知道他们半路分道之后,他根本没回侯府,至于上哪里去了,无人知晓。
她坐在外间等候,本以为不会等太久的,毕竟天这么冷,那药罐子经不得西北风吹袭。可谁知这回等了许久,直等到戌正,才见他从外面进来。
她起身迎接,他满身蓄着风雪,周身朝外散发寒气。她殷勤地问:“郎君饿了吧?暮食在炉子上温着呢,这就让她们搬上来吧!”
谁知他冷淡地说吃过了,“夫人自便吧。”
郗彩心下不痛快,暗道怎么不派人回来知会一声,害她眼巴巴等到现在。这个自私鬼,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大概感受到了她不善的目光,他方才意兴阑珊问了句:“那枚领扣,找回来没有?”
郗彩道:“不知掉在哪里,找不回来就不找了。”一面朝外吩咐,“把主君的药送进来。”
这回是黑漆漆的一碗药,边上放了一盏清水,再没有其他了。
他拧着眉望向她,她温和地笑了笑,“蜜煎被我吃完了,郎君将就一下,拿清水漱口吧。”
他面色不豫,她也不在乎,暗道眼里没人,回来还想吃蜜煎,不给他喂砒霜就不错了!
反正懒得伺候他,自己还没用饭呢,也不管他究竟是怎么喝的药,只管躲到一旁,让人布置暮食去了。
一个人不紧不慢地吃,他背着手走过来,在食案边上站了良久。她抬眼问他:“再来一口?”
他横眉冷眼,不为所动,郗彩权当没看见。吃完让婢女收拾,自己转身进耳房洗漱去了。
大冷的天,不用入桶沐浴,褪了衣裳擦洗擦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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