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一向是爹爹对杨训说,不要祸及,可她却从来没有求过杨训,不要伤害爹爹。
所以她这阵子究竟做了些什么呢,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小女郎式地和杨训吵闹。到后来,她逐渐享受起婚姻的幸福,单纯地发愿要和姓杨的同进退,结果现在……都是她自作多情,在人家看来,她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而已。
看明白了,为时未晚。她低落一阵子便又重新振作起来,至少这次终于能正大光明留在家里了。
仔细看护着爹爹和谢桥,爹爹醒时,姑母正好回来,进门查看榻上的两人,一面对郗彩道:“外面不知怎么,到处都是禁军。说是洛河里出水的那块大石头惊动了朝廷,天子下令严查,要捉拿乱党。”
郗彩听来毫无触动,任凭他们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去吧。只是战乱又起,百姓受苦,可再不忍,又有什么办法。
不想这话倒惊动了爹爹,挣扎着问:“什么石头?”
他先前因昏沉着,并不知道洛水出了怪石,姑母便把始末告诉了他。他听后沉吟半晌,吃力地匀了两口气道:“守好门户,多囤些粮食。还有,把四兄一家,接到家里来。总是……一家人在一起,是好是坏,听天由命吧。”
郗梨花方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变天啊,赶忙应了,派出两路人马传话,一路去老宅,一路回自己家。
郗彩蹲在榻前问:“爹爹,身上疼得厉害吗?爹爹您受苦了。”
郗纪元勉强扯动一下唇角,不管出了多大的事,孩子还在身边,就是最大的欣慰。
不多时,郗纪初一家赶来了,进门得知出了这么大的事,围着睡榻团团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该说什么,悲戚地红了眼眶。
眼下不是愁云惨雾的时候,阿娘和姑母、伯母照应伤者,郗彩便与郗、郗琅张罗加固门窗,采买米面粮油。
等到一切忙完时,大家才有空坐下休息。
“又要发生战乱吗?”郗琅说起打仗便恐惧,也闹不清,究竟谁要和谁打。
郗善于抓住问题的根源,“要是阿姐当年没救那人就好了,少了多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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