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训叹了口气,“常年吃药,吃坏身子了,对美色力不从心。”
郗纪元脸色顿时一僵,脑子里已经编织出了女儿难以启齿的委屈。
杨训忙解释,“岳父大人别误会,我的意思是精力有限,有一人足矣,别的女郎,我早已无暇他顾。”
郗纪元这才放心,女婿虽老,也不挑剔了,客气地问了句:“留在家用饭吗?”
杨训说是,“我陪岳父大人小酌两杯,顺便回禀三郎在军中的表现。”
那厢花厅里,郗彩为难地在地心旋磨,“我上个月没来月事,阿娘,我怕不是有了。”
郗夫人正和郗炮制茶叶,听见这话,两个人霍地扭过头来,“真的?”
郗彩点了点头,“暂且诊不出来,可我觉着差不多了。”
郗夫人喜出望外,“这可是好事啊!哎呀,我们家多久不曾添丁了,总算列祖列宗保佑,郗家的门庭要重振起来了。”边说边吩咐搬运座椅的仆妇,“牵牛娘,把主君埋在桂花树下的那坛酒挖出来,咱们好生庆贺庆贺。”
郗彩忙摆手,“这事我还没同他说,暂且别声张,免得空欢喜一场。”
郗夫人兴致却高昂,笑道:“不打紧,今日是陛下御极后首次登门,本也是可喜可贺。”不由分说摆了摆手,催促牵牛娘去承办。
郗彩看着那仆妇走远,方才转过头问阿娘:“牵牛娘是什么时候来咱们家的?”
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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