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那两瓣阴唇就夸张地膨大,粉红湿亮好似上等的蚌肉,夹在绝色美人的腿心,以后双腿厮磨间都会忍不住穴里淌水。
越楚楚又把毛笔对准了自己小如米粒的蒂珠,那蒂珠生得太小了,被肿大的阴唇夹在中间,只露出红嫩的尖,她一个人要找准位置很麻烦,于是拿着毛笔左戳右戳,从根部旋着一圈涂到阴蒂头,手一个不稳,就深深地戳在了柔嫩敏感的蒂珠上,连上面的硬籽都快被戳破了。
“呜呜啊啊啊啊好痒好痒!”
受到剧烈刺激的女蒂被蜜蜂蜇了似的痒热,越楚楚足弓绷紧,眼尾泛起湿红,手腕一转,那要命的毛笔竟直生生捅到了穴里,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瘙痒,一股一一股的蚀骨销魂,激得丰沛的爱液潮水似的喷了出来。
“啊啊不要、不…明、明明不想自慰的啊哈…可、可是阴蒂摸起来怎么那么舒服…好舒服……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呜!!!”
越楚楚声含泣音,终究敌不过情欲的招徕,极乐的诱惑,咬紧唇瓣,纤纤玉手摸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对着那肿胀的阴蒂又捏又搓,甚至掐着根部扯动,用力碾压拨弄,弄得整个软烂如泥的阴阜都湿淋淋的,梅花落雪香尘碾泥似的狼藉和色情。
这下那汁液是彻彻底底浸透了稚嫩的阴蒂了,等越楚楚从情欲中找回理智时,那小小的蒂珠已然红肿得不成样子,活像是秋日成熟粒粒饱满红亮的石榴籽,只要用手轻轻一掐,或是用舌尖微微挑动,就会逼出甜美丰沛的汁水来。玉夹也夹在肉蒂上,俏生生地晃动,正可谓:“玉蝶探香花萼颤,蜻蜓戏水往来狂。”
此时此刻,越楚楚身下的草纸已经湿得差不多了,她胸口起伏幼猫似的喘气休息了会儿,再次将淡红色的小药丸塞进了自己的口,早已动情的花穴竟然无师自通了如何夹穴、如何吞吐,真真是天赋异禀,天生艳杀男人的宝物,很快就把小药丸抿化在花心,那花壶里流出来的蜜汁便充满着种甜腻的异香,愈发引人动情。
越楚楚见那檀香烧了五段,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便想整理仪态,等待花姑姑的归来,没成想刚刚穿上那丝制的亵裤,唇肉摩擦,阴蒂翘立,过电似的快感让她惊喘两声,又跌坐回椅。
“这个世界也变态了吧,身体变得好奇怪,霍修然你他妈到底平时看的什么东西?”
能把斯斯文文的小仙女逼得爆粗口,霍先生,真有你的。
越楚楚又气又羞,只好不穿亵裤,放下裙子,整理一二,这才除开脸颊粉红,美目横波,站着的时候看上去并无异样,可一走动,两瓣肿大的阴唇夹着阴蒂相互摩擦,不一会儿那穴儿又开始淌水了。
花姑姑推门进来就见那美人衣衫散乱,香鬓半斜,羞云怯雨,百般娇娆,原先是含苞待放,现在彻底长开了,浑身一股勾人的媚意,此间绝色,有诗可证:“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她对她的功课十分满意,连连赞叹越小姐是天赋异禀,极有争宠的潜力,扶着她到烹雪池沐浴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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