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然先站在床前深深凝视了会儿少女熟睡的脸,专注的侧脸就是让人察觉出掩藏不住的深情,他喜欢她浓密纤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尖、嫣红的唇角、些微凌乱的碎发,像个精雕细琢的娃娃。
月光柔和打在少女精致的眉上,跟副漂亮的丝绢画似的,他一晃神,粗糙的大手就已然抚上了她柔嫩的脸蛋,爱恋地摩挲着。
这是一双拔剑杀人、搅弄风云的手,有人在这双手下瑟瑟发抖,有人在这双手下跪地求饶,只有这绣榻上的少女无知无觉,用猫儿似的呼吸来搔他的痒,合该被他在睡梦中玩弄得咿咿呀呀喷出阴精。
霍修然掀开锦被,本该像上周目那样,边揉搓少女丰满的胸乳一脱光她的衣服,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这昏睡的少女五官稚嫩、眉眼无邪,被子下的身体却未着寸缕,赤裸裸,光条条,根本不需要他动手脱,抬起腿直接就能,胸口、奶子、奶头、小腹……在黑夜里乍露的雪,白得刺眼,红艳艳的乳头生得圆大,像行军时他止渴时吃过的野莓果,光看着就生津。
最要命的是,那神秘的幽花之处欲说还休地盖着一张方方正正的丝帕,简直比直接裸露出来更叫人浮想联翩,薄如蝉翼的丝帕上绣着一朵艳红的牡丹,正好搭在淡红色的肉缝上,最最香艳的春宫图,最最绮丽的春梦,都没有这一幕来得刺激。
“啧,怎么把你教得这么淫荡?晚上睡觉都不穿衣服,逼上盖着帕子,等着男人来你吗?”
在惊艳与痴迷过后,霍修然心中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怒火与嫉妒,他心尖尖上的小姑娘怎的这般淫乱放肆,就差向陌生男人分开双腿小母狗似的求了。
他粗暴地扒开两瓣肿胀的大阴唇,手指揪着两片滴水的肉翅,几乎扯成薄薄的半透明的一片,那逼肉当真敏感淫骚,受到这样的对待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爱液来,把屁股下的褥单都打湿了,红肿的肉蒂也从包皮里翘起,像个待人采撷的熟樱桃,霍修然自然也不客气,反复揉搓肉蒂,刁钻地玩弄,甚至孩子气地拉成长条,似乎那是什么好玩的玩具。
“呜呜啊啊…呜啊…”
睡梦中的美人蹙着眉头,低低喘息着,胸口起伏,乳波旖旎,看起来是爽远远大于痛了。
她可没想到本来是表达爱意的惊喜,现在成了男人吃醋的理由,让她会受到远比一周目更过分的对待。
真是太惨了。
“这么玩弄都湿成这样?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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