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浓如鸦羽的长睫轻颤,忧郁得像幅古典油画。
“量尺寸,为什么?”
“做你的婚纱。”
越楚楚张张嘴,想说什么 ,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实在是一件极美的婚纱,几乎是用蕾丝、珍珠、钻石等美好的事物不计成本地堆砌而成,一字领的部分完美展现了新娘动人的肩颈曲线,层层叠叠的洁白蕾丝组成了通透的蓬松裙摆,其上点缀着玫瑰、珍珠、细钻等等元素,那裙摆的设计也是别出心裁,采用前短后长的款式,既有传统婚纱应有的雍容华贵,又有少女精灵一般的灵动皎洁。
“不想穿上试试吗?”
他从身后环抱住他的新娘,毛茸茸的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说话间带出的气息微微扫过越楚楚耳后的碎发,有些发痒。
XIU的询问,让他显得比以前温柔,在经历过染血的反抗后,他似乎变得好说话许多,不得不说,对于他而言,是个极大的进步了。
越楚楚点了点头。
漂亮裙子还是可以试试看的。
“这样……会不会显得奇怪?”
婚纱腰部的位置用银线缝着一圈丰盈柔软的白色羽毛,仿佛天鹅公主的芭蕾舞裙,更显得腰身纤细,浪漫精致,越楚楚都多少年没穿过婚纱了,不太习惯地用手理了理裙摆。
XIU的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惊艳的色彩,他大步走上前去,伸手将她的发带取下,如墨发丝瀑布般倾泻,披在身后,柔顺乖巧,就算没有头冠和白纱,她也是全宇宙他最心爱的新娘。
他现在面临一个看似无解的难题,把可爱的新娘落锁囚禁,这场无望的婚姻能持续多久?白鸟关进金色的笼子,玫瑰死于无光的城堡,他对她的爱意终究会变成锋利的刀刃,致命的毒药。
“现在我给你一个离开的机会。”
XIU打开医疗舱的门,出现了一个光线明亮的走廊,从走廊的这端到那端连接着一条漆黑的绳子,粗大的绳结饱满而硕大,浸泡着催情的媚药,比婴儿拳头还大,若是柔嫩的穴肉就这么直接夹在中间走过去,该会受到怎样难熬的折磨。
“你如果能自己走出去,我就放你离开。”
越楚楚没有别的选择。
穿着圣洁婚纱的新娘咬着唇瓣,忍着羞耻,迈起雪白的大腿,跨过黑色的绳索,分开双脚站在绳子上,彼时,那要命的绳子距离她脆弱的阴阜还有五厘米左右的距离,她只是微微晃动身子,湿软的花唇就不小心擦过粗糙无比的绳面,泛起惊人的痒麻。
“呜……”
越楚楚赶快抬起屁股,只希望小逼离那东西越远越好。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那你还怎么逃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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