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脸上浮起一抹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转头看着早已平静下来的水面,说道:“还要证据干嘛?这羽林军不都追着我屁股后头来抓人了吗?既然您认为跟我们俩脱不了干系,就让他们把我们抓走好了,我保证,到时候不用他们打,我就全都招了……陷井是我挖的,毒是我下的,老虎是我养的,总之人是我杀的……杀人的理由用不用招啊?”说着,天下看了杨林一眼,脸上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倔强,说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这个理由够了吧?”
“什么‘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杨坚的震惊的声音从天下的身后传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怎么?这八个字很难理解吗?”天下连头都没有回,冷冷地说道。
杨坚看向杨林,杨林却一言未,只是将头转向一边去了。当日杨林写信给杨坚的时候,为怕他难过,特意把这一段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并未提及独孤陀,所以,杨坚并不知道云殊就是死在独孤陀手里的。
天下仍是用那种冷冷腔调说道:“独孤陀死了,他的族人就可以心急火燎的来捉拿我这个‘凶手’来替他‘申冤’,难道我亲娘死了,都不许我杀了他‘替母报仇’吗?哼!他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敢让他‘有命来,没命回’!”
杨坚看着天下,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对这个女儿的歉疚之感,油然而生,他伸出手想抱住她,可是看到那故做坚强的背影,却又颓然地放下了。
“父皇”琼华声音有些怯怯地叫着杨坚,她换了一身并不合体的衣服,略显狼狈地站在那里,李静姝跟在她身后。
杨坚先是爱怜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皱着眉头问道:“你不好好在行宫里呆着,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琼华微微瑟缩了一下,说道:“我……我在行宫里呆的闷了,正好碰见独孤宁他们要出来,所以,我就跟来了……”
杨坚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天下转过身,冷笑着看向琼华,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地说道:“呆的闷了?这样啊……看你刚才进来的时候,跟那个叫独孤宁的好一阵指手画脚,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替他认人的呢!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是我又‘误会’你了!”
“你”琼华有些恼羞成怒地伸手指着天下,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反驳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好了!”杨坚大声地喝止了天下跟琼华的针锋相对,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个是姐妹了,姐妹之间就该……”
没等杨坚说完,天下冷哼了一声,说道:“姐妹?跟皇上家的公主当姐妹?我可高攀不起!”一句话,把杨坚原先劝和的说辞全都给噎了回去。
“天下!”杨林实在忍不住了,高喝了一声,说道:“怎么说话呢?”
“我说话一向如此,您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吧?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今天咱们索性就说个明白!”她朝身边看了看,才又接着说道:“咱们是在这儿说呢?还是另外找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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