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柏也被竞天的话给逗笑了,摇着头说道:“她也并没有骗人呀,如果这会儿她在跟前,她准会跟你说,这局终止在这儿,是因为她懂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而她那位师兄也只是‘不为己甚’……”
“师兄?”竞天一愣,问道:“他们是师兄妹?”
云柏看着那局棋,叹了口气,说道:“嗯,据说是的……原本我不相信的,可是看了这局棋,我相信了,不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不可能会把彼此的局看得这么透……”
这会儿最无奈的要数涤尘了,碍于眼睛看不见,虽然近在咫尺,却还是没能看见这局棋的后半部分,云槿看出了涤尘的那份失落,笑着对云柏说道:“柏弟,你得空把这局棋记录下来,着人送一份给涤尘和尚吧,不然,他不定得怎么惦记呢!”
“阿弥陀佛!如此甚好,那就拜托白先生了!”涤尘又手合什,面露喜色地冲云柏的方向行了一礼。
云柏连忙回礼,一迭声地答应了下来。
云槿笑着伸手拉住涤尘,引他朝风月斋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问道:“这局棋是已经下完了,看起来竞天是唯一的输家,那你跟竞天那局棋呢?他特特从海上跑来找你,不知今次输赢如何?”
“他没输,我没赢……”涤尘云淡风清地说道:“或许就象刚才那少年说的那样,和尚毕竟是和尚,与常人比,始终是少了份争强斗胜的心,所以,和尚只适合自己跟自己下,若是对奕,至多和局……”
“刚才那少年?”云柏一愣,问道:“你们早就见过?”
竞天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昨晚约了和尚在洛水河畔对局,结果那两个小家伙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昨晚我就已经觉得奇怪了,那小子居然能从满盘白子中分出先后手,如果不是他们当时来的突然、去的也快的话,我还真想留住他们好好聊聊呢,他们走了我还跟和尚直可惜,没承想还真是有缘份,今天居然就又遇上了……对了,他们是谁呀?”竞天此时对这两个小家伙充满了好奇。
云槿和云柏互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头轻笑了起来。云槿说道:“好了,不说他们了,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完的,去我那坐坐吧,我家桑弟也在,若是让他知道竞天来了,不知要高兴成什么样呢!……”
四人谈笑间,便进了风月斋。
回头再说天下与罗成。
天下一从人群里出来,便混不在意地将那赢来的坠子塞到了罗成手里,说道:“做只金步摇给我好了……”
罗成看着静静躺在手心里的玉坠子,笑着说道:“你呀,哪有人自己开口要礼物的?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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