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得意地笑着问道:“你也这么觉得?”
“这是自然!皇上虽然有了春秋,可是身子骨毕竟健朗。这个时候如果再多个皇子。将来还不定产生什么样地变数,所以虽然嫡庶有分。年纪也有差距,可是晋王一定容不下他的……看刚才晋王在宴客厅里的表情,我还有些担心他会为了博取陈贵人的好感,会在冲要之时放陈家一马,可是这会儿,他恐怕是顾不上想这么些了,有他做干证,一准儿得证死陈叔宝!”罗成的声音有些兴奋,象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好戏一般。
就在罗成和天下说话间,偏厅那边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在天下走后,最先被传过来问话的是杨广。杨广果然嘴下没有留情,不但把天下方才的说辞证得死死的,更将他下午在“有心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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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下缉拿到地“最先”传唱那首曲子的歌伎也给带了来,那歌伎虽然吓得半死,可还是把事情的重点讲了出来---那首词确实是长城公醉后所书得把桌子给踢飞了,杨坚也是黑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看都没看他地小美人儿一眼。
接着,陈叔宝就被传了进来,他自然是抵死不认,死命地说是天下陷害他,可是当杨林问道天下为什么害他,又是怎么害他的,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天下昨天才到长安,可是这首词在长安已经传唱了十多天了,他现在说这件事是天下在陷害他,让人如何能信?
然后,最戏剧化地一幕出现了,当杨林要侍卫将陈叔宝押下去关起来地时候,在陈叔宝的奋力挣扎间,一名侍卫“无意”中扯开了陈叔宝地袖拢,一张白纸翩然落地,杨林拿过来一看,更是怒不可遏,纸上赫然是又一首“颇露反骨”的词!这下子算是罪证确凿了,陈叔宝是有嘴说不清,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侍卫拖下去的时候,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为什么都要来害我……为什么都要来害我……
陈叔宝心里真的觉得冤,他思前想后地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时候怎么得罪了天下。其实他并不清楚云殊跟杨坚还有独孤伽罗之间真正的关系,只是通过陈萱和陈蕖摸准了独孤伽罗“善妒”的脾性,又偶然得知皇后在打听云殊的下落,才会献宝似的把在翰墨轩见过云梧的事说了出去,算是抓住机会帮陈萱上位。他并没有把天下跟云殊联系在一下,更不知道独孤伽罗借着他给的消息设计狙杀了云殊。如果当初他明白这些前因后果,他是断断不敢做这些事的……
陈氏姐妹也都蔫了,坐在角落里抱头痛哭。结果杨坚一心烦,居然扔下陈萱不管,一跺脚自己回宫去了。他这一走倒让杨林着实为难了好一会儿,思前想后了好半天,还是觉得这事由皇后出面处置才好,这才叹着气派人去知会皇后,然后交待了侍卫好生“照顾”,便也自顾自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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