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跋?”天下地目光移动了杨林身上,似怨似羡地说道:“爹,最近这独孤家的人官场上好得意呀……”
杨林冷哼了一声,对四喜说道:“带人去把这位独孤统领给我请过来!”
四喜连忙带了几个人应声而去。
天下偷眼看了一下正焦灼不安地站在一边的杨勇和给云婉纤看病的大夫,悄悄扯了扯杨林的衣袖。
杨林却不为所动地饮着茶,眼角都没有扫杨勇一眼。
天下又扭头朝杨勇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自己上前与杨林说话,杨勇这才一步一步地挪了过来,跟蚊子哼哼似地叫了声“二叔”。
谁知杨林却跟没听见一样,依旧对杨勇是不理不睬的。
天下自认已经仁至义尽了,再不肯理会杨勇哀求的目光,径自问那大夫:“云昭训的病怎么样了?”
没待大夫答话,站在太子妃身后的元四却冷笑了一声,说道:“云昭训?这里可没什么云昭训了,不过是个下贱的宫奴罢了……”
元四的话一出口,立时激起了杨勇满脸的怒容,就连杨林也是一愣,当下也顾不上跟杨勇怄气了,转头问道:“怎么回事?”
杨勇满是不舍是看了仍一动不动地躺在软榻上的云婉纤一眼,这才无限疲惫地说道:“我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没到山东,婉纤便孤身一人儿狼狈不堪地追了过来,当时她什么也没说……她被贬的事,还是在……在她们来了之后,”说着,他愤恨不平地瞪了太子妃和元四一眼,才又接着说道:“我才知道婉纤被贬为宫奴了……可是我问她,她还是什么也不说……”他望向云婉纤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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