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他明天才回来?”罗成似笑非笑地看了天下一眼。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刚才坚持出来吃饭,不然还不得被杨林正堵到屋里呀?
天下也是一脸的意外:“奇怪,他怎么回来得这么快……照我想,阅不阅兵的虽不打紧,可是光安置杨勇也得费点工夫,算算时间,他可算得上是日夜兼程了,应该是到了营里就立刻连夜赶回……真是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地?……”罗成拍了拍天下。然后转身又坐了回去,说道:“要是我有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我也得让她时时呆在我眼皮子底下……”言下之意。杨林是怕天下再惹出什么事来,才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
天下挑了挑眉。却没有反驳。从这几天汇总的消息来看,一切都称得上是风平浪静。能让杨林这行紧张的,登州城里估计也就只剩下她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了,还真没什么好驳的。
此时原本一直安静地坐在外间临窗的位置吃饭的秦琼却突然推案而起,叫了小二过来结帐,然后便快步下楼去了。
天下拉了拉罗成,朝外一指,说道:“那一桌子的东西他可几乎都还没动呢……”秦琼离去时背脊绷的极紧,一看就知道他地心事很重。
罗成点了点头,拉着天下也往外走去:“咱们跟上去瞧瞧……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天下的神情间带了几分雀跃,好久都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了,反握住罗成地手,跟着他一起开始了跟踪秦琼的工作。
秦琼似乎对自己要去地地方很熟,一路上转弯饶巷毫不犹豫,竟找些不起眼地小杂货店,前前后后地买了那么大包小包的几包东西。就这么饶了两圈,他居然回了客栈将早上才号下来地房间给退了,然后竟带上买来的东西骑马出城去了。罗成有些傻眼了,难道秦琼是打算在登州买些土特产回去给家里头的人尝尝鲜?还是他买的那些东西里有什么古怪?怎么就买了这么点东西就走了?他暗暗跺脚,刚才怎么只顾着跟人,反倒忘了去瞧瞧他都买了些什么东西了?
天下对眼前这种状况却有些无动于衷,有条不紊地朝一旁的人群做了个手势,很快有人牵来了两匹马。她拉着罗成上了马,便朝着秦琼离开的方向接着追了过去。
出了城走了大约十几里地,他们俩就看见秦琼的黄骠马悠闲的呆在一个小山坡上吃草,两人连忙把马拴在了山坡底下的小树上,然后遮掩了行迹潜了上去。
这一上去,看见的景象,当下就把罗成的脸给气黑了!只天下在旁边没良心地窃笑着。秦琼正坐在一块大青石上,用个水葫芦倒了水化染料呢!脸上已经抹成了青底的了,乍一看,倒是真有三分象程咬金!
罗成这会儿对这个表哥的那份“忠义”心肠实在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可是心里怄的那口气却怎么也平不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噌”地一下从隐身的草丛里站了出来,大步朝秦琼走了过去。天下捂嘴笑着跟在罗成身后,她一向以为自己已经够异想天开的了,没想到今天见到了个比她更异想天开的!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话还真是说得一点都没错!
罗成的突然出现,吓得秦琼差点把手里的水葫芦给扔地上,懂乱之间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可是硬是没想出能说什么话来。
罗成也没理秦琼,只是走到大青石旁,貌似随意地翻看起了被秦琼摊开在那儿的东西,有颜料,有鬃毛,有粘毛发用的胶……别说,一整套的东西准备得挺齐全!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