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个消息,杨林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派人去找罗成。不大会儿地工夫就有人回来回话,罗成也一起不见了!不仅罗成不见了,连天下原先在东门外另置的那间宅子都成了空宅。连人带东西都没影儿了!
就这工夫,昨天晚上他派往长安的信使鼻青脸肿地回来了。他的密函倒是一点事儿都没有,封儿都没拆,可是跟密函放一块地那张“圣旨”却被人抢走了,照信使的话说,乌漆抹黑之中辩认出来的身影依稀、仿佛、似乎、好像----是天下……
杨林那个气哟!逮着“不幸”从他身边经过的琼华狠训了一顿。然后当下就叫人给她收拾东西,送她回长安……
杨林尽量的缩短了留在幽州地时间,罗艺因为惦记儿子,再加上前阵子关于修河的事罗成已经跟他把利弊分析的很清楚了,所以他也没在正事上刁难杨林,两人急急敲定了相关事宜,杨林便将剩下的具体事务交给了杨广,然后也快马回了长安。
骑马停在长安的城门外,杨林万分的感慨。还好呀还好,城墙还在!……
待回到王府,杨林一进门。什么都没顾上,先问被他留下看家的上官涤:“天下可回来了?”
“呃……殿下已经……已经回来了……”上官涤回答的有些犹豫。
杨林却没留意。只是习惯性的吩咐道:“去叫她来见我!……不管她这会儿在哪儿、干什么。都给我叫回来!”他地语气极为严厉。
“王爷恕罪!----”上官涤“扑通”一下跪在了杨林跟前,为难地说道:“殿下跟北平府的罗殿下……在骊山呢……不……不见人……”“骊山?他们怎么跑那儿却了?”杨林一愣。旋即心里越发地恼怒,说道:“什么叫做不见人?你只管拿着我的令牌去,看看她是见还是不见!”
上官涤哭丧着脸说道:“回王爷话,殿下是请了旨地,皇上将骊山赏给殿下的旨意上说得清楚,如今骊山是非请勿入前些天据说秦王殿下亲去求见,结果殿下不仅没见,还递了折子给皇上,害得秦王殿下被皇上禁足,到现在都还没放呢……”
“请旨?!”杨林抚着额头,满肚子地气没地儿撒,坐在回廊地石栏上,问道:“她回来多少日子了?都惹了什么事?你仔细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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