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肃王却淡淡笑了:“说谎。”
发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散。
本还算整齐的衣物,在这样的对待中,松散开,半遮半掩,搭在肩头。
凉意便沾染了上来,让季晚瑟缩着打了个哆嗦。
冰凉的手指肆意地落在他还算温暖的肌肤上,绕过脖颈,按压脖子上的大动脉,下一刻,又轻缓却不容置疑地推着脸颊,逼着仰头。
还不等他完全有所反应。
肃王便垂首吻了上来。
双手被限制,红绳牢牢被拽住,牢牢固定。却又只能仰头,被迫地承接了所有来自肃王的探寻。
肃王没有与他这般的存在客气的道理。
也没打算做什么君子。
几乎在一瞬间,他便有了饕餮之意。
季晚的身上没有什么炒菜的油烟味,反倒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清新淡雅,像极了他今日做的膳食。
很好吃。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肃王道。
季晚颤声挣扎解释:“奴婢、奴婢来面见王爷前,已沐浴换洗过。不敢冲撞了您与郡主。”
肃王稍微松了松手里的劲儿。
季晚得到了一丝缝隙,急促呼吸着。
还不等季晚庆幸似乎要结束了,下一刻便被更用力地推向了这座王府的主人。
脖颈在这一瞬间被手掌全然钳住,让他根本无法动弹,雷霆般的吻落了下来,牙齿磕绊到了什么地方,痛得想要落泪。
恍惚中,他忘了尊卑,想要抬起手腕,抵挡对面的贴近。
可下一刻,绳子一紧。
接着他便瞧见那根系带被肃王随意一绕,缠绕在了圈椅扶手上系住。
下一刻,肃王得了空闲的另一只手,便有了去处……
季晚一僵。
猛地在肃王的怀中绷紧。
(贝壳的鱼)
声音里带上了哭音:“别……”
肃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本王让你热。”
肃王却并不停手,在他身上开始了探寻。
从未袒露人前的疤痕,被旁人轻易地探究,每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