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那霸道的、纵意、不容忤逆的力道还在,却已呈收势,只在肩头来回浅尝,再不纵深。
季晚终于陷入了困惑:“王爷……不要了吗?”
“此处不是什么妥善地方。”赵珩哑着嗓子道,“知道你还饿着,待回去再说。”
赵珩眼神幽深盯着他看了半晌,从怀里掏出一块缎面的帕子,仔细擦拭他脸颊上残留的痕迹。很快,那帕子就被油渍与水渍沾污了。
赵珩随手扔在了一旁。
季晚怔怔地看他。
“别这么看本王……”赵珩又道,“不然本王现在就喂饱你。”
季晚脸上飞速升起红云,让他整个人显得灵动鲜活。
赵珩很是欣赏了一会儿美景。
外面拍门的声音传来。
带着各种揣测的调笑。
赵珩将一侧的薄被盖在他身上,起身道:“还要花费些时间应付,睡片刻吧,走的时候叫你。”
季晚怔怔地看着赵珩掀开帘子出去。
“你们……可不准让皇帝知道我这般宠溺侍臣。”赵珩在外面玩笑道,“不然他要斥责我玩物丧志了。”
他听见外面又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千万、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他。”赵珩强调。
众人只道不会。
至于明日传入皇帝的耳朵里,又说得清是谁之责呢?
片刻后丝竹之音再起。
喧嚣依旧。
忙碌整日,季晚真的累了,闭起眼的下一刻,便跌落梦乡。
*
他再醒来,外面的朝中砥柱已散得七七八八。
只有谈元正还在与赵珩交谈。
见他出来,赵珩问道:“醒了?”
季晚有些局促:“奴婢贪睡了。”
“无妨,走吧。”赵珩说着,自然而然就伸出手来,季晚愣了一会儿,才迟疑地把自己的手也伸过去,被赵珩一把握住。
几人出了门,走到楼下。
赵珩看他:“怎么又没穿貂绒大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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