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义走了。
乐舞声再响。
太子被吸引了注意,哈哈大笑,起身与那舞姬共舞。
不再理睬跪地匍匐的季晚。
像是早就忘记了他。
那被扔在地上的手帕随风轻轻飘落在禅椅的脚踏上,又被太子路过不经意地踩住。
季晚觉得,这一刻的自己,与这块被随意丢弃的帕子,并没有太多的区别。
他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的那一刻,麻木的膝盖像是被万亿钢针刺中,让他差点再次屈膝,痛得他差点落了泪。
他晃了晃,又站稳。他眼眶干涩,没有泪水。
季晚活动了片刻,随着宫人要往出去。
走到那雪地时,太子自上而下看了他一眼,忽然怔忡,喃喃道:“孤知道了……孤知道了……”
下一刻,太子跳下扑上来,一把死死抱住了他。
“你一定是精通房中之术。”太子兴奋道,“你一定是在床上迷倒了王兄!”
季晚浑身僵硬:“殿下?!”
太子疯了一般把他扑倒在了雪中。
眼神里全是疯狂的神情。
“让孤试试!”他颠三倒四地说,“让孤也试试!!”
季晚浑身僵硬如石,无数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直到太子撕开他的外衣,他才能惨叫一声:“不要!”
“不要什么?”太子急促喘息着,恶狠狠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他就是个野种,孤才是太子!他能睡,孤不能?!”
太子死死压着他,钳住他的手腕,像是要捏碎了一般。
他恍惚听见旁边侍人的惊呼和劝阻。
这没有用。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用。
刺骨的寒意把他淹没。
被体温融化的雪水渗透入衣衫,顺着血液蔓延。
可愤怒和绝望塞满了季晚的胸腔,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鼓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死去。
就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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