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似乎又是冷的,否则为何他一直在颤抖?
冷与热的界限变得那么模糊。
让他也说不清楚什么才是对的。
季晚有些迷离的眼神顺着打开的窗户望出去。
那些残雪下一刻便被风裹挟着,飞上了半空,飞出了那高耸的红色宫墙。
“晚晚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还想再看,却被捂住了眼睛,从窗边拖了回来,被赵珩重重定在了榻上,随即又在黑暗中被俯身吻住,霸道蛮横,并不理睬他的微末挣扎。
窗户被关上了,什么也再看不到。
昏暗的幔帐中,他只能看清赵珩的轮廓……也只能感触到赵珩的轮廓。
干涩带来了痛楚。
痛楚又成了某种不能诉诸于口的,隐秘的放纵。
赵珩感觉到了,在黑暗中微微扬眉,凑到他耳边悄声道:“你也欢喜的。”
急促的呼吸在昏暗中交织成了糜烂的泥淖,在迷幻中似要沉沦,所有的清明下一刻就要沉溺其中。
水乳交融。
琴瑟和音。
也不如这一刻的入骨缠绵。
“……”季晚的声音被捣碎了,飘散在空中。
赵珩听见了他的呢喃,那一声声,软绵绵的,像是求饶、又像是服软,令人满心愉悦。
“乖乖,你要什么。”赵珩凑过去吻他,“你说,无论什么,朕都能”
“……放我走吧。”季晚呢喃。
那些情意绵绵的温暖假象,顷刻被撕碎。
寒意无孔不入。
赵珩猛地收紧手臂,把人死死箍在怀里。
他有一种错觉,似乎下一刻,只要他一松手,这个人便立刻会化作那片雪花,云散烟消。
他低头抵着季晚的额头,用脸、用嘴唇急迫地去与季晚相贴,又在季晚耳边质问。
“晚晚,你舍得宁和?舍得朕?”
可季晚恍若未闻,轻轻叹息:“放我走吧……陛下。”
屋子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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