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微微抬眸去看大千世界,轻轻发出一声叹息。
*
前殿的人被遣散了。
忘记了如何开始。
他被赵珩打横抱起,他没有反抗,一如既往的柔顺,随着帝王的摆弄,轻轻地躺在了前殿的地上。
季晚也许是有些局促的。
他应该劝阻赵珩的这份荒唐。
可今夜的赵珩格外急迫,又格外的不安,每一个吻都像是要把他吞了一般地粗鲁,解绶带的手力气也大得惊人。
他只是稍微按在了赵珩的肩上,便被绶带缠住了双腕,又被按在了头顶。
“晚晚……”他听见赵珩用沙哑的声音发誓,“朕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你。哪怕把你锁起来、关起来、藏起来……也绝不能再失去你,绝不能!”
月光落在金砖上,洒下一抹银辉,恍惚中好像一朵云。
季晚也落在金砖上,落在那朵云上。
衣衫散落,他的身体也沾染上了皎洁的月色。
天子痴迷地欣赏这美景,用眼神勾勒这横呈的躯体,然后埋下头来,像是臣服又恍若标记,迷乱地亲吻每一寸肌肤。
地砖很冷。
夜也是。
前殿没有旁人,寂静而空旷,呼吸声被回声无限地放大,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丝线,把两个人死死包裹在一起。
【野风知春5意】
冰冷的地砖硌得人骨头痛,更何况赵珩力气极大,每一次急进都撞得一顿。
季晚的腰要被折断般地难受。
“怀、怀瑾……”他唤道。
赵珩一顿,停了下来,似有些不敢相信般地问:“你、你叫朕什么?”
“怀瑾……”季晚叹息了一声,“你弄痛了我……地上很冷。”
天子急迫地把他搂住一把抱起,大步入了后殿,又将他轻柔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