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赵泠。”他对孟三春说,“从今日起,便是我的女儿。”
*
“我将泠儿带回王府,藏在你住过的那小院中,养了许多日,才抱出去见人。说是我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赵珩道。
“然后我带她去了开平。走之前,我在那院落里移栽一株老槐树。下面埋着泠儿的襁褓。”
他顿了顿,又道:“你心心念念要一个答案,朕已全然告知。泠儿是孟三春之女。”
“多谢……”季晚哽咽道。
“谢什么?”赵珩问。
他的泪不住地落下,声音沙哑:“多谢陛下,护住了泠儿的性命。”
“她是朕的女儿,你为何要道谢。”赵珩忍不住问:“季晚,你可有……你可曾……你是否钟情于朕?”
可他没有等到回答。
回答他的,是无数的眼泪。
赵珩托起季晚的脸颊。
泪顺着他脸颊落下,滴落在赵珩的掌心。
“不管你心里怎么想……”
赵珩用拇指擦拭他的眼泪,轻轻道:“晚晚,你已是朕的。你走不了了。”
季晚的泪更是汹涌地涌了出来,将赵珩紧紧抱住。
带着体温的泪与冰冷的雨一起,湿透了赵珩的肩膀,像是诉说一场无奈又不得不的认命。
赵珩抚摸他的背脊。
从未有一刻感觉到如此时此刻的安宁与稳妥。
像是那只纵向展翅而飞的蝴蝶,终于悄然落在了掌心。
也许心还不曾真的沉沦。
可人是他的,他有无尽的耐心。
“用孩子拴住你,朕确实卑劣。这也使不得已为之。朕倒是希望有一日你不想走……是舍不得朕。”他道,“晚晚,你不要怕,朕会对你好。”
季晚的声音沙哑,他轻声问:“怀瑾,你会对泠儿好吗?”
赵珩一笑:“自然。她是朕的女儿。”
是他赵珩的女儿,他便要给她天下最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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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季晚睡得格外沉。
寅时赵珩起身上朝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来。
赵珩也没有让殿中的宫人叫醒他。
换好衮龙服后,他又轻轻地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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