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见赵珩的话,发出了咆哮,“女人凭什么做国储。”
“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做国储,当皇太女?”宁和用稚嫩的声音反问他,“孤哪一点不如你这以下犯上的奸贼?”
娄雪松被一个刚满六岁的孩童怼得哑然。
赵珩笑道:“娄大人,你不要朕做皇帝,也不要朕的女儿做皇储。你到底要什么?”
“你……你……”娄雪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珩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赵珩缓缓落座。
再抬头,他已经收了笑。
“可朕要什么,朕清楚的很。朕等你这份名册很久了……”
他拿起了那沓几乎翻不到头的请愿书,冷冰冰地扔在了台阶上:“沈苍,命锦衣卫按名册缉拿涉案官员,尽数削官夺爵!首恶娄雪松逼宫谋逆,一众在朝从党同罪论处,尽数诛杀,不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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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帝登基后,最浩大的一次朝堂肃清。
午门前、菜市口处,血迹多日不曾凝固。
朝野震荡,旧势尽数倾覆。
于是日子便顺遂了下来。
宁和成为皇太女后没落着什么好,原本上课的先生从一人加到了五人,其中又以翰林院掌院谢襄最为严厉,令她苦不堪言。
吕阿楠成了何允楠,大约是做散骑舍人太过辛苦,整个人抽条般瘦了高了。
沈苍又升了职,成了锦衣卫指挥使,统辖禁军侦防,宿卫宫城。
饶沐忙着在光禄寺跟人吵架。
宋苗舟操心如何治好病人。
天气热了。
回了两次王府的小院落,曾经种下的花圃变得繁茂,季晚犁了另外一侧的地,把心心念念要种的那些菜种子也都如数种下。
休息时,金婆婆与孙满提着水来给他喝。
离开的时候王府膳房的众人拍着胸脯保证,会帮他细心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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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一刻如此时般有条不紊。
再也没有一刻如此刻这般的平淡如水。
一切都照部就班地发生,遵循这皇城百年来早就设定好的规则。
只有一件事……与众不同,又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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