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欢呼了一声。
“槐花饼!槐花饼!我也要吃!”
季晚便被逗笑了:“想吃便多吃一些,做了很多。”
确实很多,有百十个。
宁和一个接一个地吃,眼都不眨,还对赵珩道:“父亲同我留一点。”
确实还有点焦味。
但是季晚亲手做的,还有人在旁边抢食,赵珩也不由自主地多吃了不少。
很多。
饱腹让人倦怠。
倦怠到连手里还有半块的槐花饼都落在了盘中。
胳膊软绵绵地,浑身也软绵绵地……
赵珩靠在了椅背上。
昭和殿没有安排尝膳太监。
以往是有的,可在王府时便是季晚尝膳试毒,入了宫就成了习惯,尚膳监的膳食总是季晚先验过,才会端上来。
他看向季晚,眉心缓缓蹙起:“槐花饼里……放了什么?”
季晚还坐在对面,静静地看他。
“一些会让人失去力气,无法动弹的药。”他说,“药性温和,对身体不会有损伤……我们试过许多次了。”
“……是宋苗舟。所以他最近才频繁来昭和殿。”赵珩挤出一句话。
季晚微微点了点头:“原本是放在冰酥酪里的,只是你不肯用……”
“所以放在槐花饼里了。你不是吃了吗?赵泠也吃了不少!”赵珩又追问。
宁和愧疚地看他一眼,缩在了季晚的怀抱里:“父亲,你来之前,我们已经服用过解剂了。”
……季晚身上的药香,所谓的补药,是解剂。
季晚又道:“因为药性温和,需要大量服用才能奏效,我只能请太女殿下来作陪,她哄得你开心,便能让你多吃一些……怀瑾,你不要怪泠儿,是我的错。”
赵珩僵靠在椅背上,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他盯着季晚,眸光复杂。
今日所有种种,不是没有痕迹。
只是他太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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