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地,浑身戾气与威压散开来,盯着宋苗舟。
跪伏众人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连宋苗舟脸色也惨白起来。
“好一个伶牙俐齿。就算将罪责攀扯到朕的头上,也抵消不清你们的欺君之罪。”赵珩道,“朕现在倒是好奇,你们什么时候勾结,什么时候商议,又什么时候谋划了此事。”
“没有勾结,没有商议,也没有谋划。”宋苗舟直直跪着,平静地陈述,“我们皆是自愿,不约而同地便这么做了。”
这个回答出乎赵珩的意料,他微微一怔,扫视他人。
那些人也都微微点头。
“那总有个开始吧。”赵珩追问,“有什么值得让你们以身犯险,不惜性命也要这么做?”
这次宋苗舟还没有开口,便听见何允楠道:“是菜谱。”
赵珩眉心蹙起:“菜谱?”
“是菜谱……”沈苍也道,“是……季晚写的菜谱。”
是菜谱。
是窗边落座的季晚,一直安静撰写的那本菜谱。
在每一个友人来拜访他的时候,他都不曾停笔的菜谱。
出宫不成之后,他在昏迷中被送来了昭和殿,又困足于后殿,那时沈苍还不曾去守备禁军,看护了他两日。
起初他是有些郁郁的。
西苑的院落景致精美,没有什么小院能让他收拾这令沈苍也担忧了一阵子。
可又过两日,沈苍便见他开始提笔写起了菜谱。
“你打算写什么菜?”沈苍问他。
季晚问他:“你想吃什么?”
沈苍想了想:“冬日在王府时,你给我做的骨头汤。又暖又香,喝了浑身都不冷了。”
季晚说:“嗯,那就骨头汤。”
他提笔在菜谱中写道
骨头汤。
猪腔骨二斤,焯水去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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