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门关了,进了屋子,季晚又把门闩仔细插好,还没开口,就让人掐着腰一把抱住按在了门板上。
“叔公?”赵珩咬住了季晚的耳垂,冷哼道,颇有些酸溜溜的意思,“我便是年长几岁,他又小到哪里去了?”
“胡衷好像才二十六岁。”季晚说。
“才?看来你确实喜欢他年轻力壮,倒衬得我年岁压人。”赵珩更不是滋味起来,“你怎么还帮他说话,是瞧他年轻,血气方刚的,便失了神志吗?”
季晚哭笑不得:“我哪里帮他说话了。”
赵珩道:“没有吗?他与你说亲,你倒是受用得很,一点不拒绝。”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你便出面阻拦了,怎么能倒打一耙”
季晚还要再解释,却没办法再说出下一句来。
唇被堵住了。
手顺着布料摩挲。
人被锁在门板与赵珩怀中,半分闪避腾挪的空间也无。
那吻极有占有欲,来得犹如骤雨,咬唇齿,弄得发痛,他发出一声闷哼,那吻就收了些力道,从霸道掠夺成了腻歪缠绵。
那些醋意都成了哀怨。
他听见赵珩说:“非要来南川住。”
又听赵珩说:“往后离他远些。”
赵珩又自言自语:“竟把我认作你叔公……我有那么老吗?”
细碎的吻成了春雨,一路落下,从嘴唇,下颚,脖颈,锁骨一路蜿蜒。
又痛又麻。
自己像是被点燃的芝麻杆,滚烫地即将焚烧。
季晚现在有些后悔起来。
本来是想逗弄赵珩,如今竟引火自焚。
“晚、晚上……”季晚艰难地推他的肩膀,“想做芝麻饼……你、你吃不吃了……”
他话音未落,便被赵珩一把抱起来,放在了堂屋的那罗汉榻上。
冰凉的竹榻贴着他的脊背,让他一凉,有了两分清明。
季晚撑起半个身子去看,就见赵珩提着那袋芝麻放在了小几上,打开来,芝麻散落了一些在桌上。
季晚瑟缩了一下,直觉不好:“你,你要做什么?”
赵珩眼神深邃,看着他,把拇指放在了他嘴边,缓缓擦拭水渍,接着把拇指探入了那袋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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