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尘还指望着谢阮星多蹦两下。
这么想着,他也就没回答顾既清的问题,阖上眼假寐,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态度。
顾既清拿他没办法。
又不能从这位大少爷的嘴里撬出什么。
“贺子浮联系谢家了,”顾既清提醒他,“你母亲应该已经知道了。”
谢不尘说:“你母亲。”
顾既清:?
谢不尘抬头,忧郁开口:“这世上没有人能懂我。”
顾既清:。
整日打哑谜究竟有谁能懂。
“奶奶让我替她谢谢你送过去的假发。”他最后说。
前段时间谢不尘说送十顶假发过去还真送了十顶,红橙黄绿青蓝紫整整齐齐地放在盒子里,把顾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不用谢,”谢不尘很礼貌,“我奶奶。”
顾既清:“……”
*
“谢总!”李助理挂了电话,第一时间转达给病房里的谢筠仪,“救援队说大概半小时前找到人了,人还活着,现在已经到医院了。”
闻言,谢筠仪闭了下眼。
贺子浮把电话打给李助理的时候,谢筠仪还在开会,她没想到谢不尘刚出院没多久就又能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就连一向乖巧听话的谢阮星都因为谢不尘直到现在高烧未醒。
病床上的谢阮星高烧烧得脸颊异常泛红。
裴燃也守在这间病房里,他站在谢筠仪身后看着病床上的人,沉声开口:“对不起,谢姨。这件事主要是我的原因,没”
“不怪你。”谢筠仪疲惫地按了下眉头,“我知道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谢不尘,他从小在乡下没能学好,能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掉下去算他自食恶果。”
谢裴两家还有合作关系,听到谢筠仪这样说,言下之意就是不会追究裴燃的责任,不仅不追究还把事情揽了下来。
作为聚会发起人的裴燃自然是隐晦地松了口气,他安慰了几句后便借故离开了病房。
他一个外人不适合在这里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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