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鸡,这是我第一次体验这样的交通工具,谢谢你。”谢不尘说。
顾既清在前面没说话。
这人本来就话不多,和裴燃出去聊了几句之后话更少了。
谢不尘戳戳他的腰,在呜咽的风声中忧郁开口:“怎么,你的魂儿被那个野男人勾走了吗。”
顾既清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出声了:“别戳我,在开车。”
从学校到市医的路程并不远,加上开的小电瓶,十几分钟就到医院大门外了。
顾既清把电瓶锁好,谢不尘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看着,谢不尘忽然也半蹲下了身,凑近去看顾既清的脸。
顾既清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震住,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一时半会儿没能说出话来。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得顾既清能看清谢不尘轻轻颤动的眼睫,似乎连呼吸都是交错的。
顾既清缓缓屏住了呼吸。
谢不尘却只是略歪了下脑袋,直勾勾地盯着顾既清的脸看,最后还是很轻地摇了摇头。
他难得有些好奇裴燃和顾既清说了些什么。
也仅仅是好奇而已。
“走吧,去看看奶奶。”谢不尘说。
有一段时间没来医院,走廊里依旧是股浓浓的消毒水味,白炽灯仍然明亮得有些刺眼。
两人换了专用的隔离衣,在护士的指引下往icu病房里走。
顾奶奶就躺在床上,大概是正赶上她清醒的时候,她幅度很小地抬了抬手。
顾既清唇角抿成直线,过去反握住了顾奶奶的手,“奶奶,我和谢不尘来看你了。”
“奶奶。”谢不尘站在顾既清的身后,他朝病床上的人弯了弯眼。
“诶。”顾奶奶也看着这两人笑,笑得欣慰,“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奶奶看到你们就高兴。”
她说话时声音已经是虚弱而沙哑,不弯下腰仔细听都很难听清。
顾既清握着那只皱巴巴的手,“......奶奶高兴就好,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这实在是一句空话,顾奶奶的身体是早在年轻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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