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一洲:“你哥也是捐钱捐进京大的。”
谢阮星捂住鼻子:“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再说一遍,说大声点,让我哥也听听。”
葛一洲:。
这个死绿茶。
“你哥要和顾既清跑了!接下来计划三年抱俩!五年抱十!”葛一洲大声说,“你知道我刚刚进去看见什么了吗?他们俩就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谢阮星猛地爆发出一阵尖锐暴鸣,一把薅住葛一洲的头发,“你给我去死,你给我去死!”
病房走廊里的路人被吓了一大跳,频频往这里看来,还有人劝了句别打扰到病人。
葛一洲被薅住头发,痛得龇牙咧嘴:“松手,松手!谢阮星你特么脑子有病吧!”
“咔哒”一声,病房门开了。
里面露出顾既清冷漠的脸,他冷声对着两人说:“安静点别吵,谢不尘要睡了。”
谢阮星不可置信地看过来,这一瞬间,他只觉得头痛,耳朵痛,浑身都痛,好痛!
“我要撕烂你们的嘴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88章 给人一种看了想吐但是又吐不出来的呕吐感
“行了。”
有道冷淡的女声从几人对面传过来。
是谢筠仪。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她说。
谢阮星顿时噤了声,收回薅着葛一洲头发的手,小声地喊了句“妈”。
葛一洲头皮痛得灵魂都要升天了,但在谢筠仪面前不敢造次,老老实实打了声招呼。
“嗯。”谢筠仪看向没怎么说话的顾既清,像是在等着什么。
顾既清没什么情绪地开口:“谢总。”
“谈谈吧。”谢筠仪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当然可以。”顾既清礼数非常周到地往可以谈话的地方比了个请的动作。
看着这两人走远,谢阮星和葛一洲齐齐松了口气。
“等着瞧吧,我妈一定是要制裁他了。”谢阮星冷笑一声。
葛一洲现在头皮还火辣辣的痛,根本不想搭理谢阮星,腿一抬就往病房里走。
谢阮星也不在意,嘲笑道:“土老鳖,身上戴那么多链条,拴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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