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一个晃神之间,隐隐意识到什么。
谢不尘,好像跟以前真的不太一样。
谢不尘弯唇,笑意不达眼底:“因为你们高高在上,你们有钱有权,轻易掌握了别人所不能及的财富和地位。你们觉得谢不尘可怜,觉得他一无所有,所以你们觉得你们只要给出一丁点儿的好,谢不尘就会如得至宝,就会乖乖的回到你们身边。”
“可是谢不尘已经死了。”他轻声说。
地板上的协议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
谢筠仪一个人坐在小厅里,谢不尘已经离开了,她亲眼看着门外的顾既清和谢不尘并肩离开了这里。
沉默许久,她终于起身,绕到谢不尘原先的位置边,弯腰捡起了掉在地板上的协议。
“叮咚”一声,消息提示音响起。
-王岳:这么多年你真以为我没有一点你的把柄?你夺权时做的事不少吧。
-王岳:筠仪,我只希望我们好好聊一聊,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真的就一点也没有了吗?
*
“终于从谢家祖宅回来了?”祝衍冲着顾既清露出一个微笑。
今晚这顿饭就三人,在祝衍自己的房子吃火锅,这会儿祝衍就坐在餐桌边,正把小白菜往锅里倒。
只是配合脸上的微笑,祝衍给人一种往锅里倒的不是小白菜而是某朵小白花的感觉。
“师兄久等了。”顾既清也微笑。
祝衍微笑不改:“哦?我记得京大的时候我们也不是一个教授带的吧,叫我师兄实在是让我惶恐啊。”
谢不尘没明白这两人又怎么了,最近一对上就好像要拔剑出来大战三百个回合。
一股硝烟味。
他没说话,往餐桌边走,就被顾既清牵住。
顾既清音量不低:“宝宝,要先洗手才能吃饭。”
谢不尘:?
还没等他纠正顾既清的措词,就见这人的视线若有似无地往自己身上的红宝石胸针扫。
今天进祖宅之前,顾既清确实说过用鸽血红钻戒换一句乱七八糟的称呼,那时候顾既清没有用掉这个珍贵的机会。
“......哦。”谢不尘沉痛地没有作出反驳,跟着顾既清去把手洗了。
餐桌边上的祝衍脸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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