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喜欢亲自己,又用唇轻轻碰了碰纸人的脸。
他弯着眼说:“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纸人白色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谢不尘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顾既清看不见自己,没有察觉自己在谢不尘的眼里已经变色了,若无其事地说:“没怎么。你就这么喜欢这把剑?”
谢不尘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什么叫这把剑,本命剑称呼自己也会用这把剑?
顾既清反应过来,很快改口:“要是我化出人形了,你真要把我当妻子?”
谢不尘理所当然地说是啊,然后把纸人放回肩上,接着往长廊深处走,再有几步就到了。
而越往里走,这条道越暗,隐约能看到前面有扇刻着壁画的石门。
近了才发现石门布了法阵,看手笔还是哪位大能留下的,不能轻易穿过,若是硬闯则会触发机关,届时插翅难逃。
别的普通修士来到这里只怕会是束手无策,不过谢不尘又不是别的普通修士。
他细细看着石门上的纹路,沉吟了片刻,指尖在虚空中画出几个笔画,很快石门上有微茫的光闪过。
“那如果我化成男人呢?”纸人忽然在谢不尘肩上问。
谢不尘手中画符动作未停,尽管有些诧异,但还是回答道:“我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但如若你是男人,我们也可以做一对父子。”
顾既清:。
为什么化作男人的话,关系就会变成父与子。
不过也好,他成为第三者的可能性减少了一半,他难得对谢不尘这块木头感到欣慰。
顾既清又亲了一口谢不尘的侧脸,提醒:“杀皇帝的时候要做干净点,不要留下痕迹。要是这次不能得手,我们还有下次,千万不要把自己置身于险境中。”
这场梦太真实了,顾既清不知道这些是否为真实发生的过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陡然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但他希望谢不尘能好好的。
这样意气风发的谢不尘,越是看着,越是心痛。
“小青,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大师兄玩了。”
谢不尘狐疑地拿余光看过来,怎么话里话外给他一股大师兄的味道。
好在没等顾既清回答,被布下繁琐阵法的石门同时悄无声息地开出了一条缝隙,里面的光亮从中泄露出来。
顾既清适时地捧住谢不尘的一边脸颊,夸张开口:“你好厉害啊,居然能把这门打开,真羡慕自己有你这样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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